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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道:“你是说,那时他们已无力再来找你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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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在天冷冷道:“万马堂崛起关东,迄今已三十年,还没有人敢轻犯万马堂中的一草一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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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道:“就算那时他们要休养生息,也不必要等十八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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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在天目光忽然刀一般盯在他脸上,一字字道:“那也许只因为他们本身已伤残老弱,所以要等到下一代成长后,才敢来复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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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耸然动容道:“阁下难道真的对我们有怀疑之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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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在天沉声道:“十八年前的血债犹新,今日的新仇又生,万马堂上上下下数百弟兄,性命都已悬于这一战,在下等是不是要分外小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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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亢声道:“但我们只不过是昨夜才刚到这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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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忽又笑了笑,道:“就因为我们是昨夜刚到的陌生人,所以嫌疑才最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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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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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因为这件事也是昨夜才发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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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道:“难道我们一到这里,就已动手,难道就不可能是已来了七八大的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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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缓缓道:“十八年的旧恨,本就连片刻都等不得,又何况七八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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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捺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喃喃道:“这道理不通,简直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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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通也好,不通也好,我们总该感激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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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道:“感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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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举起金杯,微笑道:“若不是我们的嫌疑最重,今日又怎能尝到万马堂窖藏多年的美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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