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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乐山笑道：“所以聪明人都是宁带刀，也不带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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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人还是伏在桌上，也不知是醉是醒，又伸出手在桌上摸索着，喃喃道：“酒呢？这地方为什么总是只能我得着刀剑，从来也找不着酒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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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终于大笑，道：“好，问得好，今日相清各位，本就是为了要和各位同谋一醉的——还不快摆酒上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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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乐山抬起头，醉眼惺忪，看着他，道：“是不是不醉无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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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正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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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乐山道：“若是醉了呢？能不能归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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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当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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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乐山叹了口气，头又伏在桌上，喃喃道：“这样子我就放心了……酒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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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已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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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樽，巨觥，酒色翠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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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的脸也像是已变成翠绿色的，也不知是该坐下，还是该走出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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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突也一拍桌子，道：“如此美酒，如此畅聚，岂可无歌乐助兴？久闻慕容公子文武双全，妙解音津，不知是否可为我等高歌一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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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终于转过目光，凝视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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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的微笑是永远都不会怀有恶意的，叶开正是这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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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看了他很久，突然长长吐出口气道：“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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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皇皇，地皇皇，眼流血，月无光，一入万马堂，刀断刃，人断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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