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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沉默着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道：“从没有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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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道：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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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慢慢地点了点头，目光已从他自己手里的刀，移向公孙断腰带上斜插着的那柄弯刀，淡淡道：“你呢？你不是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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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脸色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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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忽然大笑，仰面笑道：“好，问得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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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手握着金杯，杯中酒渐渐溢出，流在他黝黑坚硬如钢的手掌上。金杯已被他铁掌捏扁。突然间，金杯飞起，银光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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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曲变形的金杯，“叮、叮、叮”，落在脚下，酒杯被这一刀削成三截。弯刀仍如亮银般闪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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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明珠的大笑似也被这一刀砍断。借大的厅堂中，死寂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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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铁掌轻抚着刀锋，虎视眈眈，盯着傅红雪，一字字道：“你若有这样的刀，也可带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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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我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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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冷笑道：“你这柄是什么刀？傅红雪道：“不知道一一我只知道，这柄刀不是用来砍酒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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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抬起头，才能看见公孙断那粗糙坚毅、如岩石雕成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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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已抬起头，看了一眼，只看了一眼，就转过身，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，左脚先迈一步，右脚跟着慢慢地拖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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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突然大喝：“你要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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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头也不回，淡淡道：“我也不是来看人砍酒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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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厉声道：“你既然来了，就得留下你的刀；要走，也得留下刀来才能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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