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红雪冷冷地看着他，冷冷道：“就是你这种定要逼我拔刀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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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仰天而笑，狂笑道：“好，说得好，我就是要等着听你说这句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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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已按上弯刀的银柄，笑声未绝，手掌已握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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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的眸子更亮，似也已在等着这一刹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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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刀的一刹那！但就在这刹那间，夜色深沉的大草原上，突又传来一阵凄凉的歌声：“天皇皇，地皇皇，地出血，月无光。月黑风高杀人夜，万马悲嘶人断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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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声飘渺，仿佛很遥远，但每个字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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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断脸色又已变了，忽然振臂而起，大喝道：“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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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形一掠，黑暗中已有数十根火把长龙般燃起，四面八方的卷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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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在天双臂一振，“八步赶蝉追云式”，人如轻烟，三五个起落，已远在二十丈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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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叹了口气，喃喃道：“果然不愧是云飞鹤，果然是好轻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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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傅红雪说话，但等他转过头来时，一直站在那边的傅红雪，竟已赫然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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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泊已渐渐凝结，不再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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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光也渐渐去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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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一个人站在马房前——天地间就似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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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、花满天、傅红雪、慕容明珠……这些人好像忽然间就已消失在黑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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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沉思着，嘴角又渐渐露出一丝微笑，喃喃道：“有趣有趣，这些人好像没有一个不有趣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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