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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缩起脖子，想用力往后撞，但也不知为了什么，全身偏偏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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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下的胭脂奴，想必也是匹雌马，忽然也变得温柔起来，踩着细碎的脚步，慢慢地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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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上一片空阔，远处一点点火光闪动，就仿佛是海上的渔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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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迎面吹过来，也似已变得温柔，温柔得防佛春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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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觉得很热，咬着嘴唇，恨恨道：“你……你究竟放不放开我的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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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不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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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芳铃道，“你这下流胚，你这无赖，你再不下去，我就要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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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想痛骂他一顿的，但她的声音连自己听了，都觉得很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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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又是为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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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笑道：“你不会叫的，何况，你就算叫，也没有人听得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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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芳铃道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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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什么都不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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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呼吸也仿佛春风般温柔，慢慢地接着道：“你看，月光这么淡，夜色这么凄凉，一个常在天涯流浪的人，忽然遇着了你这么样一个女孩子，又还能再想什么？”马芳铃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，想说话，又怕声音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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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忽又道：“你的心在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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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芳铃用力咬着嘴唇，道：“心不跳，岂非是个死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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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但你的心却跳得特别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