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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飘身下马片刻不停，直奔上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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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也只好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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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坡上一座大坟，坟上草色已苍，几棵白杨，伶仃地站在西风里。坟头矗立着一块九尺高的青石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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碑上几个醒目大字是：“神刀堂烈士之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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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还有几个人的名字：“白天羽夫妻、白天勇夫妻，合葬干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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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直奔到石碑前，才停下脚步，汗气已湿透重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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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上的风更冷。他在石碑前跪了下来，良久良久，才站起来，转过身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，每一条皱纹里，都不知埋藏着多少凄凉惨痛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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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埋藏了多少悲伤，多少仇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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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静静地站在西风里，心里也只觉凉飕飕的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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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凝视着他，忽然道：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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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一座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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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你知道这是谁的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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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白天羽、白天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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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你知道他们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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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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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神色更悲伤，黯然道：“他们都是我的兄长，就好像我嫡亲的手足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