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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坐下来，拿起筷子，喝了一口粥，吃一口蛋。粥仍是温的，他喝了一碗，又添一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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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吃完了，放下筷子，马空群才缓缓道：“现在已不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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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嗯，不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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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昨晚四更后，每个人都在房里，阁下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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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不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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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阁下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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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笑了笑道：“我睡不着，所以到处逛了逛，不知不觉问天已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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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道：“有谁能证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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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笑道：“为什么要人证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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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目光如刀，一字字道：“因为有人要追回十三条人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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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皱了皱眉，道：“十三条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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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慢慢地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十三刀，十三条命，好快的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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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莫非昨夜四更后，有十三个人死在刀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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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面带悲愤，道：“不错，十三个人，被人一刀砍断头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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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犬马无辜，这人的手段也未免太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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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空群盯着他的眼睛，厉声道：“阁下奠非不知道这件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