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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他杀公孙断的时候，我也在旁边，你永远想不到他杀了人后有多么痛苦，我也从未看过吐得那么厉害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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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所以你怕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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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我只怕他不能再忍受那种痛苦，只怕他会发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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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叹道：“但他却非杀人不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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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可是我最担心的，还是他的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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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皱眉：“什么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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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一种很奇怪的病，在医书上叫癫痫，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羊癫疯，只要这种病一发作，他立刻就不能控制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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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面上也现出忧郁之色，道：“我看过这种病发作的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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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最可怕的是，谁也不知道他这种病要在什么时候发作，他自己都不知道，所以他心里永远有一种恐惧，所以他永远都是紧张的，永远不能放松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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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苦笑道：“老天为什么要叫他这种人得这种病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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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幸好现在还没有别人知道他有这种病，万马堂当然更不会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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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你能确定没有别人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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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绝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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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确很有信心，因为她还不知道傅红雪的病最近又发作过一次，而且偏偏是在马芳铃面前发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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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沉吟道：“他若紧张时，这种病发作的可能是不是就比较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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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我想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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