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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“开又笑了笑，淡淡道：“我知道的事情还不止这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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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忽然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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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照着她的脸，使她看起来更美，但却是种很凄凉而伤感的美，就像夏日下的归鸿，残秋时的夕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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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地斟了杯酒，递给叶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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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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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从上面的洞口吹过，灯火在摇晃，夜仿佛已很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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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地寂静，又有谁知道地下有这么样两个人，这么样坐在这里。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心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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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又为自己倒了杯酒，慢慢地喝下去，然后才缓缓道：“你知道神刀堂的主人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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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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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你知道白先羽和马空群，本来是同生死、共患难的兄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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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又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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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他们并肩作战，从关外闯到中原，终于使神刀堂和万马堂的名头响遍了武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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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也早已知道白老前辈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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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叹了口气，黯然道：“就因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，所以后来才会死得那么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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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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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三娘道：“因为他使神刀堂一天天壮大，不但已渐渐压过了万马堂，江湖中也几乎没有别人能比得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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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叹道：“我想他一定得罪了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