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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地走下楼，苍白的脸上带着种惨淡的笑容，接着道：“他和傅红雪不同，在他看来，世上只有两种人，活人和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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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只要是活人他都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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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至少我还未听说他剑下有过活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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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也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现在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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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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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说道：“不知道是他的剑快？还是傅红雪的刀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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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也正是每个人都想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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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已升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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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上的地保赵大，正在指挥着他手下的几个兄弟清理火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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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的人都已走出来，站在屋檐下看着，发表着议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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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和叶开却还留在屋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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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从窗口看着外面的人，微笑追：“想不到赵大做事倒很卖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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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他当然应该卖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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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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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镇上人人都知道李马虎并不马虎，他干了十来年，据说已存下上千两的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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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沉吟着，道，“银子是烧不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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