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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傅红雪却很快扭过头，再也不看他一眼，慢慢地穿过人丛，脸也仿佛结成了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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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握刀的手，却似在轻轻颤抖着，虽然握得很紧，还是在轻轻颤抖着。他走得虽然很慢，但呼吸却很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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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摇了摇头，叹道：“他看来不像是来喝酒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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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本来就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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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想他是来干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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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来杀人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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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动容道：“杀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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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既然到这里来，要杀的当然是这地方的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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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缓缓，神色也很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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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从未看过他表情如此严重，忍不住又问道：“难道他要杀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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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的表情更严肃，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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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杀人已绝不会再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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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不去拦阻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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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冷冷道：“他杀人也绝没有人能拦得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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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忽然也变得刀锋般锐利，只有心怀仇恨的人，目光才是这样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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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此刻若是看到了他的眼睛，也许已不认得他了，因为他竞像忽然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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