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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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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可是现在己不同了，因为你对自己都已没有信心，你的刀又怎么会对你有信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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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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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现在你已不栩信你的刀，你的刀也已不再相信你，所以你已必将死在老薛手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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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握刀的掌心已沁出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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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看你这么样一个人被别人杀死，实在是件很遗憾的事，但这也不能怪别人，只能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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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接着道：“一个人若想要报仇，就不能爱上任何女人，一个人若想在江湖中活得长久，也不能爱上任何女人，何况你爱上的只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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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只觉得心又在收缩，忽然道：“一个人若想活长久，话也不能说得太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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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笑道：“这倒是句老实话，今天我的话实在说得太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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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捏碎粒花生，剥开，抛起，忽又笑道：“但你的话却说得太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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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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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已接住了花生，慢慢咀嚼，道：“你本该问问他，为何要杀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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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我不必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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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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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因为我已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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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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