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佳却不睬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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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忽然大步走过去，道：“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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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剥了个花生，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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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那边站着的就是我大哥，你看见了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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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正在看着那粒花生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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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好像说过你要杀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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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生已落入路小佳嘴里，他才淡淡地道：“我说过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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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现在为什么不过去动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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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慢慢地嚼着花生，道：“巧得很，今天我刚巧不想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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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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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今天死的人已够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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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眼珠子又一转，忽然笑道：“我明白了，原来你嘴巴说得虽凶，心里却是怕我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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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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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没有否认，因他的确对一个人有些畏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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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畏惧的人却绝不姓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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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站在那里，就站在路的中央，就站在他们马车刚才停下来的地方，就站在刚才和翠浓分手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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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庄的客人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