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个跛子,但脚步移动问,却仿佛行云流水般清妙自然。没有看见过他平时走路的人,绝不会知道这少年竟是个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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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自己知道,就因为他是个不如人的残废,所以才比大多数不跛的人都快三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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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过的苦功也比别人多三倍——至少多三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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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青七剑攻出,正想变招,突然发现一柄刀已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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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仍未出鞘,刀柄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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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官青看见这漆黑的刀柄时,刀柄已重重的打在他的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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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什么也看不见了。等他眼前的金星消失时,才发现自己竟已坐在地上,胸膛里仿佛在被火焰的烧,连呼吸都不能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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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就站在他面前,冷冷地看着他,道:“现在你服不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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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青没有说话,他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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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种家世显赫的名门子弟,却仿佛天生还有种绝不服人的傲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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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挣扎着,又站了起来,挺起了胸,怒目瞪着傅红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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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已不停地从他嘴角流出来,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喝:“你去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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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冷冷道:“我还没死,你手里也有剑,你可以来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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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官青咬着牙,用力挥剑,可是他的手一抬,胸膛间立刻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苦。这一剑刺过去,哪里还有杀人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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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已根本不必闪避招架,剑刺到他面前就已垂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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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的喝彩,现在已变为同情叹息。对一个骄傲的年轻人说来,这种同情简直比讥诮还难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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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青的身子突然开始颤抖,突然大声道:“你既然恨我,为什么不索性杀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