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灵琳忍不住笑了，道：“你用不着为这点抱歉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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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长的伙计道：“但主顾永远是对的，姑娘若嫌小店的货多，就是小店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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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笑道：“你倒真会做生意，看来我想不买也不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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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门口的年轻伙计，忽然长长叹息了一声，喃喃道：“想不到，真想不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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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皱眉道：“你想不到我会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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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伙计怔了怔，转过身赔笑道：“小的怎么敢有这意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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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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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伙汁道：“小的只不过绝想不到马大小姐真会替人擦背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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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马大小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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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道：“就是万马堂三老板的千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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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是不是那个穿红衣服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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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道：“三老板只有这么样一位千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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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她在替谁擦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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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位在街上洗澡的大爷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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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眼珠子一转，转过头去看叶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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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眯着眼，似乎在打瞌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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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喂，你听见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