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灵琳眼珠流动，道：“你出去看看，是些什么人来了！”

</p>

</p>

这伙计虽然对她很不服气，还是垂着头走了出去。

</p>

</p>

“来的是万马堂的老师傅。”

</p>

</p>

“来了多少？”

</p>

</p>

“好像有四五十位。”

</p>

</p>

丁灵琳沉吟着，用眼角瞟着叶开，道：“你看他们是想来帮忙的？还是来看热闹的？”

</p>

</p>

叶开又打了呵欠，道：“这就得看他们是笨蛋，还是聪明人。”

</p>

</p>

丁灵琳道：“假如他们是想来帮忙的，就是笨蛋？”

</p>

</p>

叶开道：“不折不扣的笨蛋。”

</p>

</p>

他笑了笑，又道：“这么好看的热闹，也只有笨蛋才会错过的。”

</p>

</p>

丁灵琳也笑了笑，道：“你是不是一心一意等着看究竟是傅红雪的刀快，还是路小佳的剑快？”

</p>

</p>

叶开道：“就算要我等三天，我都会等。”

</p>

</p>

丁灵琳道：“所以你不是笨蛋。”

</p>

</p>

叶开道：“绝不是。”

</p>

</p>

这时街上已渐渐有各式各样的声音传了进来，有咳嗽声，有低语声，但大多数却还都是充满了惊讶和感慨的叹息声。

</p>

</p>

看到马大小姐在替人擦背，显然有很多人惊讶，有很多人不平。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管这闲事的。

</p>

</p>

这世上的笨蛋毕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