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眼睛里又露出那种尖针般的笑意，看着他一字字道：“所以你才会替他去找路小佳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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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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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非但神色还是很平静，而且竟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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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反问道：“你不否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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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淡淡地笑了笑，道：“在你这种人面前，否认又有什么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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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也笑了，笑得并不像平时那么开朗，仿佛对这个人觉得很惋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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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叹了口气，黯然地道：“也许我的确走错了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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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但你看来根本并不像是一个容易走错路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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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走对了路的原因只有一种，走错路的原因却有很多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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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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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每个走错路的人，都有他的种种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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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你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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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我走的这条路，也许并不是我自己选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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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中露出了迷惘沉痛之色，仿佛在凝视着远方，过了很久，才慢慢地接着道：“也许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已在这条路上，所以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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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目中又露出那种凄凉的笑意，道：“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幸运？还是我的不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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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没有说话，这句话不是任何人能答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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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无论谁都不能不承认，先父是武林中的一位奇才，他武功的渊博和神奇之处，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比得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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