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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声中已带着种比刀锋还利的仇恨之意，冷笑着道：“但他的为人呢？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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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立刻又打断了他的话，道：“你无权批评他的为人，因为你恨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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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你错了，我并不恨他，我根本不认得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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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但你却想杀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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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我的确想杀他，甚至不借付出任何代价，你知道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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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摇摇头。他就算知道，也只能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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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道：“因为仇恨和爱不一样，仇恨并不是天生的，假如有人也将一副仇恨的担子交给了你，你就会懂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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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可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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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打断了他的话，道：“傅红雪就一定会懂的，因为这道理就跟他要杀马空群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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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了口气，接着道：“傅红雪也不认得马空群，但却也非杀他不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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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终于点了点头，长叹道：“所以那天晚上，你也到了梅花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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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目光似又到了远方，喃喃的叹息着道：“那天晚上的雪真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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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眼睛突也露出刀锋般的光，盯着他，道：“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很清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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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黯然道：“我本来想忘记的，只可惜偏偏忘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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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因为你的这双腿就是在那天晚上被砍断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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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别离看着自己的断腿，淡淡道：“世上又有几个人的刀能砍断我的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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