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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雄道:“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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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皱眉道:“公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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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雄道:“老庄主要还给傅公子的,就是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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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道”的确是件很奇妙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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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虽然看不见它,摸不着它,但却没有人能否认它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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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为它已忘记了你时,它往往又忽然在你面前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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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心偻不开在天心,在湖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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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不大,荷花已残,荷叶仍绿,半顷翠波,倒映着楼上的朱栏,栏下泊着几只轻舟。四面纱窗都已支起,一位白发萧萧、神情严肃的老人,正独自凭栏,向湖岸凝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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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来就仿佛这晚秋的残荷一样萧索,但他的一双眼睛,却是明亮而坚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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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已下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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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决心要还别人一个公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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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更浓,星都已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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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乃”一声,一艘轻舟自对岸摇来,船头站着个面色苍白的黑衣少年,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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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白的手,漆黑的刀!傅红雪慢慢地走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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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觉得很疲倦,就仿佛一个人涉尽千山万水,终于走到了旅途终点似的,却又偏偏缺少那一份满足的欢悦和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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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都来齐了么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