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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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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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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认为他痛苦是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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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一直认为自己比翠浓高尚，一直认为翠浓配不上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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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这倒一点也不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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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所以等到翠浓离开他的时候，他才会感觉特别痛苦，因为他总认为翠浓应该像狗一样跟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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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认为他痛苦只不过因为他的自尊受到了伤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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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那当然也因为他觉得自己受欺骗，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，被女人欺骗时都会觉得很痛苦的，就算他根本不爱那个女人，也同样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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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认为他根本不爱翠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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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并不是这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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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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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的意思是说，翠浓若不离开他，他总有一天也会离开翠浓，在那种情况下，他就绝不会痛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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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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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因为他跟别的人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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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有什么不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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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是在仇恨中生长的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