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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,也是近百年来武林中最了不起的英雄好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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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句话就已足够。无论他吃了多少苦,无论他的牺牲多么大,就这一旬话已足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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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绝不能让他父亲的在天英灵,认为他是个不争气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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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定要洗清这血海深仇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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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已临,他燃起了灯,独坐在孤灯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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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来,他几乎已忘记了翠浓,但在这寂寞的秋夜里,在这寂寞的孤灯下,灯光闪动的火焰,仿佛忽然变成了翠浓的眼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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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紧牙,拼命不去想她。在他父亲的遗像前,来想这种事,简直是种冒读,简直可耻,幸好就在这时,门外已有了脚步声。这是条很僻静的小巷,这是栋很安静的屋子,绝不会有别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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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来的人果然是赵大方。傅红雪立刻问道:“有没有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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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方垂着头,叹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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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:“我已等了四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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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方搓着手,道:“你就算要走,也该等到明天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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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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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方道:“因为今天夜里有个人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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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:“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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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方道:“一个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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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