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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人道：“也只有一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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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也笑了笑，一字字道：“那白天羽实在不是个东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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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说完，傅红雪已燕子般掠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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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已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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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和他的老家人都已倒下去，大笑着倒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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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胸膛上都已刺入了一柄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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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柄锋利的短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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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柄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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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着梧桐，风剪不断，愁也剪不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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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仇恨却可以断的——剪不断的，却砍得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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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用自己的刀，砍断了这段十九年的冤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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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已没有人再向他报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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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傅红雪也不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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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有看着，看着地上的两个死人的脸上，仿佛还带着挪榆的微笑，仿佛还在对他说：“我们已活够了，你呢？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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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复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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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仇恨是不是真的应该报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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