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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只喝了两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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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杯酒刚斟满，他们已看见一个人慢慢地走入了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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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白的脸，漆黑的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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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并没有锁住浓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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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站在梧桐下，手里紧紧握着他的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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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也在看着，看着那柄漆黑的刀，神情居然很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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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忽然道：“你姓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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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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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薛大汉是你的儿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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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又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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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十九年前，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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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猛然打断了他的话，道：“你不必再问了，你要找的人，就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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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凝视着他，一字字道：“就是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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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点点头，忽然长长叹息，道：“那天晚上的雪很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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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瞳孔在收缩，道：“你……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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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斌道：“当然记得，每件事都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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