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道：“世上只有这样一个阿飞，以前绝没有，以后也可能不会再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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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握刀的手又握得紧紧的，道：“我知道他一向用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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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现在他已不必用剑，那短棍在他手里，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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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的脸色更苍白，一字字道：“所以你是来救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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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没有这样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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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让傅红雪开口，又问道：“你知不知道地上这个人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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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他说他叫金疯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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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不是，世上根本没有金疯子这么样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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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他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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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他叫小达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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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小达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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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你没有听说过小达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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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笑，接着又道：“你当然没有听说过，因为你从来没有到过京城，到过京城的人都知道，当世的名伶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小达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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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道：“名伶？他难道是个唱戏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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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笑了笑，道：“他也是个天才，无论演什么就像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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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又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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