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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在看着傅红雪，心里也都在问着同样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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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要杀了易大经，还是不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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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仍在呼啸，风更急了，听到了这风声，就会令人又不由自主想起那无边无际的大草原，想起那仿佛永不休止的风沙，想起那风中的血腥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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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边城的夜月还是美丽的。在那凄凉膝陇的月色下，还是有很多美丽的事可回忆。在那些回忆中，还有很多值得怀念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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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虽然可恨、却又可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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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他的可恨之处，也同样都有他的可爱之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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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叶开在想着萧别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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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人，这也许只因为他一向觉得这个人并不应该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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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他一直都在后悔，为什么要让这个人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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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该死的人却有很多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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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杀你，因为你已不值得被我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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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却一定不会放过马空群！他不仅是父亲的朋友，而且他们是兄弟，无论如何，这件事都不该由他来做的。我一定要他死在这柄刀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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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傅红雪最后说出来的话，这就是他最后的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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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杀易大经，他也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，就慢慢地走出了门，左脚先迈出一步，右腿再跟着拖过去，他走路的姿态奇特而痛苦，就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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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刀还是漆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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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是他在握着这柄刀，还是这柄刀在掌握着他的命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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