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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心里仿佛也充满了那种伟大的感情，隔了很久，才轻轻问道：“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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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：“每年我们至少见面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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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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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根本不必问。因为像他们这种友情，已无需见面，无论他们到了什么地方都一样、这种感情甚至连丁灵琳都已能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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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似也在凝视着远方，轻轻叹息着，道：“我真希望有一天能见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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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有鸡啼，光明已渐渐降临大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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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慢慢地站起来，扶着叶开的肩，微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一直很尊敬他，一直想拿他做榜样，所以我很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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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眼睛里已有热泪盈眶，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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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遥望着东方的曙色道：“我要到江南去，在江南，我也许能见到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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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着丁灵琳忽然又笑了笑道：“我一定会告诉他，有个聪明而美丽的女孩子希望看见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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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笑了，闪门发亮的眼睛里，也充满了感激和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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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道：“江南是不是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要发生了，所以你们都要到江南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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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：“也许会有的，只不过我们做的事，并不想要人知道，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人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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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地走出去，走出了门，站在初临的曙色中，长长地吸了口气，忽又回头笑道：“今天我说的话比哪一天都多，你们可知道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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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当然不知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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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：“因为我已老了，老人的话总是比较多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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