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情感就是这样慢慢滋长的，他并不愿有这种情感，他一直都控制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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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毕竟不是神。何况人类的情感，本就是连神都无法控制得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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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忽又叹息了一声，道：“我真不懂，傅红雪为什么连那可怜的老尼姑都不肯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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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你以为是傅红雪杀了她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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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我只知道她现在已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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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这世上每天都有很多人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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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但她是在傅红雪来过之后死的，你不觉得她死得太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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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不觉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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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皱眉道：“你忽然生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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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不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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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在生谁的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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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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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你在生自己的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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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能不能生自己的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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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灵琳道：“可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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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沉默着，过了很久，才长长叹息，道：“我本来早就该看出了因是什么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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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：“了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