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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问他为什么，没有人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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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忽然面对路小佳，道：“你知不知道为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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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那双镇定如磐石的眼睛里，似乎已露出恐惧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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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：“我却认得你，认得你的这柄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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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垂下头，看着自己腰带上的剑，好像只希望这柄剑并没有插在自己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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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也在看着他腰带上的剑，淡淡道：“你不必为这柄剑觉得抱歉，教你用这柄剑的人，虽然是我的仇敌，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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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垂首道：“我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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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：“我一向很尊敬他，正如他一向很尊敬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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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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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狂傲的少年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尊敬畏俱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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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：“他现在是不是还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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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我也有很久没见过他老人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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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笑了笑，道：“他也跟我一样，是个没有根的人，要找到他的确不容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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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道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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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人道，“听说你用这柄剑杀死了不少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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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不敢答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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