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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反而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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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想不到傅红雪竟会忽然变成这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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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不忍再看他，垂下头，呐呐道：“其实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，你又何必气成这样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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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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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也没有说什么，她忽然觉得很无趣，很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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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还摆着酒。她居然坐下去喝起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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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正慢慢扶起了小达子，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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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达子满脸都是泪，嘎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只不过是个戏子，无论谁给我钱，我都唱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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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知道。”小达子流着泪道：“我还不想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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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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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达子道：“药真的还有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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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：“我已答应过你，而且已给你吃了我的解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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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达子喘息着，坐下去，总算平静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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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叹息了一声，道：“其实又有谁不是在唱戏呢？人生岂非本来就是大戏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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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红雪也冷静了些，突然回身，瞪着小达子，道：“你知不知道易大经到哪里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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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达子的脸又吓白，吃吃道：“我……我想他大概总要回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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