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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:“在薛斌酒里下毒的人,说不定也是易大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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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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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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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他在小达子酒里下的,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毒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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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灵琳道:“他难道不能在身上带两种毒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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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懂得下毒的人,通常都有他自己独特的方式。有他自己喜欢用的毒药,这种习惯就好像女人用胭脂一样,”丁灵琳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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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你若用惯了一种胭脂,是不是不想再用第二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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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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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你出门的时候,身上会不会带两种完全不同的胭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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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摇了摇头,眼角瞟着他,冷冷道:“你对女人的事懂得的倒真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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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我只不过对毒药懂得的不少而已,女人的事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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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道:“不知道才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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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将刚给叶开倒的那杯酒抢过来,自己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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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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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灵琳又在用眼角膘着他。道:“我真奇怪你居然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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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开道:“为什么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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