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
</p>

可是他还是站住了。

</p>

</p>

傅红雪的声音中，竟似有一种足以令神鬼震慑的力量。

</p>

</p>

仇恨的力量。

</p>

</p>

王大洪道：“我是来要你命的人！”

</p>

</p>

傅红雪平静地道：“你也是那天在梅花庵外行刺的凶手？”

</p>

</p>

王大洪道：“我不是，我要杀的只是你！”

</p>

</p>

傅红雪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</p>

</p>

王大洪冷笑道：“你能杀别人，别人为什么不能杀你？”

</p>

</p>

傅红雪道：“我不认得你。”

</p>

</p>

王大洪道：“你也不认得郭威，但你却杀了他，还杀了那可怜的孩子。”

</p>

</p>

傅红雪的心已沉了下去，道：“你是为他们来复仇的？”

</p>

</p>

王大洪道：“不是。”

</p>

</p>

傅红雪道：“你为的是什么？”

</p>

</p>

王大洪道：“杀人的理由有很多，并不一定是为了仇恨。”

</p>

</p>

他冷笑着，又道：“那孩子平生从未做过一件害人的事，更没有杀过人，但现在却已死在你手里！你呢？你已杀过多少人，你杀的人真是全部该杀的？”

</p>

</p>

傅红雪突然觉得手足冰冷。

</p>
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