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平里的里正便带着一里上百户的人家出发,徒步前往汇聚地点。
而此时。
不止咸阳地界在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随着鼓声一声声的在九条驰道上响起。
沿着驰道,两侧无边无际的广袤的乡里大地之上。
在发生这一模一样的事情。
……
函谷关!
隶属于新安县。
此时。
就在函谷关内的新安县一家客栈。
被吵闹的锣鼓声敲醒,没有提前通知,没有提前准备。
新安县县衙的出动了所有的差役在全城总动员。
而就在客栈之内。
昨日来到新安县住下的一名青年,迷迷湖湖的从睡意中被吵醒来,不知所以然的推开了房门,询问一个店小二道: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这青年,正是在淳于越的动员之下,不远千里来到咸阳的张良。
旁边的房间,陆贾也推开了房门,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店小二也一副懵逼的样子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刚刚县衙通知,所有人前往东门外集合。”
“不论官差平民奴役,全部前往东门外集合,而且必须得是徒步前行。”
“听差役们说,是要祭拜秦墓,但具体什么事情,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不过小的奉劝几位客官,还是尽快前往,这次的事情很大,非常的严肃,要是不去可是要以叛国罪论处。”
张良奋力的搓了几把脸,让自己清醒过来,与陆贾对视一眼,当即也是收拾了行礼,离开了客栈。
刚离开客栈走在街道上。
就看到整个昏暗的街道上,到处都是和他们一样懵逼前往东门外的人。
“这怕是整个新安县的人,都要出动啊前往祭拜秦墓啊,陆兄,你可知这秦墓为何物?”
陆贾摇了摇头道:“无从知晓啊,不过看这样子,在远离咸阳的新安县都是如此,咸阳可想而知,以我之见,恐怕这不仅仅是单独一地的行动。”
“恐怕这次动作,是举国之行为啊!”
张良勐然一惊,四目张望,忍不住的惊道:“举国行为,天下百姓祭拜秦墓?”
“此等行为,非帝王崩天下缟素而不行,莫非,是始皇帝驾崩了?”
“不是吧,若是如此,那我们跑去咸阳做什么,必须得尽快回临淄做好应对之策才行。”
陆贾摇头苦笑道:“子房兄你看这样子,像是始皇帝驾崩的样子吗!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张良恍然笑道:“哈哈,看来是我近来魔怔了,哎,去看看也罢,近来这天下局势,实在是看不清啊!”
张良和陆贾当即随大流,一路来到了新安县城东门外。
此时的东门外广袤的大地上,已经聚拢了数之不尽的人。
尤其是。
让他们极其差异的是,真的有武装森严的秦军押送着囚徒,要一起前去祭拜所谓的秦墓。
“良有预感,恐怕这秦墓,将是影响之天下的大事,比之废分封更甚!”
四顾环视人山人海的场面,张良忍不住心中季动的说道。
而就在此时。
新安县县令震声道:“出发!”
当即,以街道,坊市为单位的一伙又一伙组成的近五十万人的庞大队伍,向着新安县东边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