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乐教司,堪称是咸阳城最豪华奢侈的地方了。
金碧辉煌,夜明珠跟不要钱似得盛放在了各个台柱子上。
进门,中间有一个舞池,前面是聚众聚集的地方,算是普通贵公子,稍微掏点钱消费的地方。
两侧有楼梯,可以登上二层。
二层则是一个又一个用挡板挡住的包间,不怎么隔音,但是隔离开来的,有小桌,坐在旁边可以直视中央的舞台。
至于三楼,这里才是真正的纸醉金迷的地方。
所有的房间都有门牌号,名字起得还很好听,什么冠艳房,争贤房等等,名字起得花里胡哨的,里面也是令人着迷,属于可三进三出的大暖放。
有壁炉暖房。
有客人落座喝酒的地方。
也就舞姬乐师谈琴跳舞的地方。
也有一个红装粉抹的大床房。
能真正进入这里面的人,就真正要达到在咸阳城任官在司署位置的官员了。
当然,有钱可以为所欲为。
并非纯粹靠地位。
嬴城只是听闻乐坊司的老鸨子在说。
因为,这个老鸨子觉得如果解释不清楚,可能今夜这座乐教司就要换个管理者了。
至于乐教司。
老鸨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。
“开始吧!”
嬴城坐在二楼,整个二楼除了武装森严的黑甲卫,就只剩下他这一个贵公子了。
老鸨子迅速的起身,吆喝着开始。
下方。
只见一个身穿粗布的青年和一个穿着长衣的男女,拥抱在一起。
青年疼爱的对女子说道:“雀儿,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女子害羞而窃喜的回道:“我爹同意我们的婚事了,大槐,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这仅仅是开场。
一阵旁白的声音传来“大槐是槐树村的小伙子,与雀儿青梅竹马,如今,终于修得正果,雀儿的阿爹同意了大槐的提亲,按照乡俗,杨青要将大槐将女儿送至槐树村大槐家中。”
“五月十五,杨青高兴的送女儿雀儿前往槐树村。”
随着一阵的幕布遮蔽。
台上的场景一变。
杨青走在前面,高兴的走在最前面,后面村里的小伙子抬着红色的娇子,一步一颠,走在路上。
杨青忍不住的说道:“雀儿啊,那大槐也是爹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,嫁过去爹也很放心,今后到了大槐家里,定要遵守妇道,勤俭持家。”
红色的花轿里面传来雀儿的声音道:“爹,雀儿一定铭记爹的教导,只是从今以后不能侍奉在阿爹的身旁,阿爹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杨白笑道:“儿女的福便是爹娘的福,雀儿嫁了个好小伙子幼,爹高兴着呢!”
迎面。
一个座撵徐徐走来,一个雍容华贵的富态老头坐在上面。
前行带刀的侍卫怒斥道:“韩王安出行,前方路上的花轿,还不快让开。”
杨青闻言,迅速的落轿跪拜韩王安。
带刀的侍卫又怒道:“花轿里面的是何人,见了吾王还坐在里面,是在蔑视我王的威严吗,还不滚出来参拜。”
杨青不敢惹事,急忙让雀儿走下轿子参拜韩王安。
一阵轻风徐来,雀儿头顶的红布被掀开。
韩王安轻咦一声,面目狰狞的道:“谁家的小娘子,长得竟是如此的水灵。”
“你可愿跟随本王前往王宫,从此之后荣华富贵你应有尽有。”
……
老鸨子竭尽全力的眺望嬴城容色,希望看到喜色和赞叹。
嬴城没有反应的认真的观看着台下的演出。
这是白毛女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