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亦说乎,学而时习之?不亦乐乎,有朋自远方来?不亦君子乎,人不知而不愠?”
“我说一遍,想必你会认为我将这句话颠倒了!”
“这,没错,我是说反了!”
“所以,我在天下书籍,将这句话改为如此,我每一个时辰读一遍给你听。”
“我每天都读给你听!”
“一年,三年,五年,十年,我每天都读给你听!”
“那么,这句话该怎么读?”
“是不亦说乎,学而时习之,还是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
“什么是正确的言论,在朝廷的允许下,被广为流传的言论!”
“我嬴城和你们,正在进行着一场足以改天换地的事情,而这,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任务!”
嬴城站在章台街乐教司的房顶上,拿着大喇叭激动人心的训话。
他的声音足够大,站的也足够高。
下方。
是大乐司司正严涛以及在这两个多月以来,在他的一遍一遍督促之下,严涛的一遍一遍培训之下,培训出来的六七千乐戏曲人。
有人拿着琵琶。
有人拿着小鼓。
有人拿着锣。
而更多的人,则是身着各种奇装异服。
甚至还有人,穿着一身素黑,不怎么符合规制的黑龙云纹炮,那是帝王之府,也是始皇帝才能穿的服装。
大乐司司正严涛则是一脸严肃的抬头仰望着嬴城,两眼渐渐的坚定了下来。
虽然他很清楚大乐司所有的戏曲,都是杜撰的故事,甚至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。
但他更清楚。
百姓们更喜欢看什么样的故事。
一个大悦人心的故事。
至于这个故事的真实性,只有那些跟这段历史息息相关的人才会去深究。
而那些人,其实才是秦国的敌人。
当那些人站出来反对的时候,才是真正揪出拥有判秦之心的人。
而当那些人不站出来阻止或者无法阻止,这样的大悦人心的故事,会渐渐的被人熟知,乃至于,成为历史上真实发生的故事。
至于真假,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严涛思绪万千。
跟随着的乐人,现如今的戏曲人们,却没有在乎那么多。
其中一个扮演着秦花儿的演员。
兴奋的站在街道上,眼中有泪花在闪烁。
“身在乐教司,身不由己,虽不是奴籍,却与奴隶没有什么区别,不过是别人的玩物,每天不是取悦于人,便是委曲求全。”
“而现在,我不再干那些肮脏不堪的活儿,不仅脱离了乐教司,成为了一个正常而普通的人,还可以领取到朝廷的俸禄。”
“有了这些,对我来说,就已经足够了!”
这名演员兴奋的呢喃,不管别人说什么,他都不会在乎。
她高兴的,只是不再是别人的玩物。
她坚持的,只是一个正常人的身份。
不管将来发生什么,他都会努力的做好这件事,最好一直都这样。
街道上站着的演员乐手们,不止一人有这样的想法。
虽然各不相同。
但在大秦,乐人舞女的地位,只是比奴隶高一点,如今有朝廷的扶持,可以拥有与正常人无二的身份,这对任何一个乐人来说,都是无比高兴的。
至于不高兴的,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大律令,要是有人赶我们出来怎么办,小民这些年行走江湖,以卖艺为生,遇到好人还能讨口饭吃,但是遇到恶人,砸饭碗的事情那也是时常发生啊!”
人群之中有人高声呐喊,询问嬴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