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
不再有半分的劝阻。
而嬴城。
不再理会淳于越,而是离开屋舍,来到了宣传大院大院外,建立在渭河南边的骊邑城。
宣传大院之所以建在这个地方,而不是在咸阳城周围的地方,正是因为这里有骊邑城的存在。
在骊邑城,有近一万骊山营兵马的驻守。
主要的职责是守卫骊邑城,看守始皇陵工匠及部分囚徒。
是一座军事重城。
冒着黑暗,嬴城来到了骊邑城。
“末将拜见监国令!”
刚到骊邑,守城将领就出城迎接。
嬴城并没有下车,站在马车车架前,也就是前室的位置道:“我就不进城了,处理完这里的事情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庞将军,将人都带出来吧。”
守城将领并没有半分的犹豫,领命道:“末将遵命!”
说罢。
守城将领迅速的吩咐了几声。
片刻的功夫。
一个又一个身上带着锁链的人,排成长长的一排被驱赶着出来。
细数之下,足有三四千人之数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,你知道我是谁吗,你们这是要彻底的和我儒家翻脸吗?”
“放肆,一群粗鄙武夫,你们是奉谁的命令行事,让他滚出来。”
“别让我们脱困,有朝一日,你们会跪着将我们放走。”
“蛮夷就是蛮夷,一点也不懂的礼仪。”
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囚徒之中传来。
而似乎有人远远见到马车前的嬴城,一声怒吼道:“嬴城,你个狗贼,竟然是你,竟然是你关押的我们,你个畜生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阴谋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,嬴城,你好生恶毒啊。”
“我儒家十万弟子,绝不会放过你,绝不会放过秦国。”
甚至,有一个苍老的老头,在一群人的拥簇之下,愤怒的居中怒吼道:“嬴城,我乃陛下亲封的博士,乃是儒圣孔子八世孙孔鲋,如今儒家的领袖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如现在的行为,是在彻底的将我儒家彻底的推离秦国,与我儒家决裂,你可曾想过其中后果。”
“放了我们,我就当这件事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
就在这个老头的旁边,另一个老头,正是今夜刚刚离开宣传大院的孔鲋之弟孔腾,牙呲目裂的吼道:“嬴城,好一个嬴城,老夫真是看错眼了,秦国,真乃是蛮夷之后。”
“没想到,真的没想到,一片和睦的宣传大院旁边,你竟然暗中将所有名义上驱离的儒生,全部关押起来。”
“竖子可恨,豺狼之心,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今日的行为,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可恨啊,淳于越,你害我儒家啊。”
同样在人群之中,仲良之儒的翁公冷漠的吼道:“不行德政,不行仁义,秦国,必定会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灭国的代价。”
“哈哈哈,老夫现在越来越清晰的看到,秦国的灭亡,只在旦夕之间。”
孟氏之儒领袖孟迁冷漠的大笑道:“不行仁政,不以宽仁待民,反而滥用刑法,这个国家,迟早会灭亡的。”
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”
“嬴城,有什么招,你尽管来吧,老夫若是皱一下眉头,便是辱没了家门。”
所有的囚徒在见到嬴城之后,一个又一个的带着锁链原地激动的怒吼了起来。
可谓是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