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阳春三月,万物复苏。
本以为打退南越后,大容从此国泰民安,没想到年刚过完,北疆那边又起了战争。
容桓又回归了忙碌模式。
只是这次再忙,也没忽略了孕中的晚寻楠。
晚寻楠起居饮食,他都一手包办,半点没假于他手。
几个月来,晚寻楠真被他伺候得丰腴了不少。
再加上怀胎四月稍稍显怀的肚子,举手投足间,尽是与少女时期完全不同的韵味。
这日,晚寻楠刚沐浴完,忽然听见外面小禾恭敬行礼的声音:
“参见陛下。”
容桓瞥了眼低头行礼的小丫鬟,抬手正要推开宫门走进去,又忽然想起什么,退身回来问:
“今日皇后在宫中都做了什么,她身子可还舒服?”
这几日他为北疆之事愁得掉发。
谢濯清也是倒霉。
他方到北疆,北疆就起了战争,镇北王年迈,镇北王世子又被突厥重伤,一时之间,竟只能他越矩出征。
他前几日收到战报,谢濯清领着一支骑兵深入敌营。
他便是为了这事烦得不可开交。
到今日终于收到了谢濯清平安无恙的战报,心头的重石总算落了下来。
这几日疏忽了晚寻楠,此时不免多从小禾口中打探打探。
小禾不敢隐瞒,这几日晚寻楠的衣食住行悉数告知。
“回陛下,这几日小皇子已经不闹娘娘了,娘娘最近食欲还不错,尤其喜食酸辣,娘娘这几日都在给小皇子绣小衣裳,偶尔绣得烦了也会练练书,看看话本。”
在盥洗室的晚寻楠听见外面的声音,心头忽然一紧。
赶忙从水里出来,还没来得及擦干,就听见门吱呀一声被容桓推开了。
容桓环视了寝宫一圈,并没有看见晚寻楠的身影,正要问小禾晚寻楠人去哪了,就听见里间盥洗室里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。
他心里一慌,急忙推开了盥洗室的门,就看见身上未着寸缕的晚寻楠蹲在角落里,仰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没有摔倒就好。
容桓松了一大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