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刻沈若芙偏过头,一定会被他阴骘的目光吓一跳。
不过,沈若芙没有留意到江辞镜的神色变化,只觉得他今日怪安静的。
两个人吃晚饭的时候,江辞镜还是一言不发,沈若芙试探地给他夹了几次菜,他都一声不吭,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给她夹菜。
快吃完时,沈若芙终于忍不住问他:“你今日怎么突然不爱说话了,是在想朝堂上的事吗?”
江辞镜本来就是内敛沉默的性子,只有在沈若芙面前话才会多一些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点点头,算是承认了。
见他如此反常,沈若芙积攒了一夜的那股不安,终于从内心深处涌了上来。
用过晚饭,江辞镜又以处理公务为由去了书房。
沈若芙也没干坐着,立即悄悄差了飞雪出去外头打听。
飞雪找到了门房的一个小厮,塞了二两银子,得知世子爷昨晚根本就没出门,而是一直在外院书房待着,今早天亮后才出去的。
沈若芙听到飞雪的回禀,全身的血仿佛都凝住了。
江辞镜骗了她。
而以沈若芙对他的了解,他会欺骗她的理由,只有一个。那就是江辞镜已经知道了。
为什么?江辞年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?难道从一开始江辞年就在糊弄她?
可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?
早一点说晚一点说,对江辞年来说有区别吗?
沈若芙想不明白,她能猜想到的就是江辞年在向江辞镜说起他们的过去时,肯定会大肆添油加醋,把白的说成黑的,就想他当初在江辞舟跟前胡言乱语一样。
只是江辞镜既然知道了,为什么不来问她?
他心里在想什么?
他们这门亲事是皇帝御赐,不出意外,国公府是不能随意休弃她的。如果江辞镜很介意她与他弟弟的过去,想休弃她,那肯定需要经过一番精心的筹划。
所以,这就是江辞镜选择暂时避而不谈的原因吗?
想到这,沈若芙的心一点一点冷下来。
其实她想告诉江辞镜,如果他真的要休了她或与她和离,她不会反抗。
倒不是沈若芙认为自己有何过错,只是她已经真心爱上了江辞镜,既然江辞镜介意她的过去,那她宁愿被他休弃,承受外人的耻笑,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个家里,终日面对爱人失望厌恶的眼神,那会令她心碎。
主动离开,起码还能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。
更漏声声,沈若芙捧着昨夜看到一半的话本,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。
她没有勇气去找江辞镜坦白,干脆早早沐浴更衣,到床上躺着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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