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镜连忙伸手抓住沈若芙的胳膊,又在她回头时,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伴着沈若芙疑惑的目光,江辞镜心虚地松开了手。
“没什么。”
江辞镜的余光瞥见搁在窗台下的绣筐,急中生智地问:“怎么突然做起女红来了,你不是最讨厌做女红吗?”
沈若芙眉目含笑:“你不是说等开春要带我去狩猎吗?正好最近闲来无事,我打算亲手做两副马鞍,给潇竹和惊风一人一副。届时做好了,你可不许嫌弃。”
说完,沈若芙警告似的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江辞镜心下一动,握住妻子的手,玩笑道:“那你好好做,你做成什么样我都是不嫌弃你的,惊风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沈若芙莞尔一笑,捧起她夫君的俊脸,踮起脚尖,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……
夜里,沈若芙被迫大汗淋漓一番后,正准备入睡,刚闭上眼,忽然听身旁的男人说:
“四弟解禁后,你不必再像昨日那般去看望他,免得他得寸进尺。”
从某些方面来说,她这个长嫂的态度代表了他这个大哥的态度。
所以,江辞镜觉得,他这个要求没有什么不妥的。
面朝里侧的沈若芙,疑惑地皱起眉头。
江辞年还有一个月才解禁呢,为何现在就跟她说这些?难道他在怀疑什么?
应当不会吧……她又没做什么,总不至于是因为她昨晚去探望江辞年的事,江辞镜可没有那么小气。
沈若芙飞快地胡乱思索。江辞镜没听见妻子应答,偏头看她的背影:“睡了?”
沈若芙忙道:“没呢。我记住了。”
江辞镜听着妻子明显有些沉闷的声音,若有所思。
……
对于沈若芙来说,江辞年被禁足也有禁足的好处,起码接下来一个月,都没有尴尬的碰面了。
倒是江老夫人很心疼自己孙子。
可说回来江辞川也是她的孙子,她若光明正大的偏心另一个孙子,这个孙子怕是要怪她了。
江老夫人只能去找沈若芙帮忙,几次拐弯抹角的和沈若芙提起江辞年,说他年前才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苏州养了好几个月的伤,好不容易回来了,祖孙两人还没好好说过几次话呢,又要罚他禁足一月,怪可怜的。
话里话外,都是希望沈若芙身为长嫂能到江辞镜跟前去求求情,搞定了江辞镜,就是搞定了齐国公。
沈若芙可不敢再给江辞年求情。
上回她随口提了一嘴,明明说得很谨慎委婉,江辞镜就问她是不是心疼弟弟。沈若芙发现,胸膛大,并不代表胸襟宽广。江辞镜这人表面上看着有容乃大,其实还挺爱吃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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