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镜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那丫头明知主子在办事,还拔高声音讲话,说明肯定四弟做了什么事惹急了丫头。
江辞镜自认为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过弟弟,如果说是之前不让弟弟回京的事,那是他和父亲共同的决定,以弟弟的性子,就算为此生气,也会摆在明面上,不会在背地里暗搓搓的。
这样分析下来,弟弟的反常,只能是与沈若芙有关了。
那么,沈若芙知不知道弟弟的反常举止呢?
江辞镜不愿意去猜测自己心爱的妻子,即使有疑虑也强行压下,可他又做不到直接问沈若芙。
说不出是怕她因自己的不信任而伤心,还是觉得问了也无用,她如果想让他知道,自然会跟他说。
等江辞镜回到正房,沈若芙已经睡下了。
迷迷糊糊的,她感觉身后有人将她搂进了怀里,自然而然地往后挪,靠近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江辞镜看着妻子的睡颜,感觉到妻子的依赖,茫然无措的心忽然有了归处。
不管如何,妻子对他的爱不会有假。
这不就够了吗?
至于那些不知是否存在的秘密,江辞镜相信有一天他们会找到机会说开的。
江辞镜俯下身,亲了亲沈若芙红润的脸蛋。
第二天沈若芙醒来时,发现江辞镜依旧趟在身旁。
她伸了个懒腰,蠕动着钻进他的被窝里,把因侧睡而压得微微发麻的脸,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。
“怎么还不去官署?”
江辞镜摸了摸她的发:“今日休沐,你忘了?”
沈若芙算了一下日子,讪笑道:“好像是,我还以为是明天呢。”
江辞镜挑眉:“是吗?我十天才歇一日,你也能记错了,还是说,你根本没在盼着我休沐……”
她哪天来小日子,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沈若芙怔了怔,从他身上爬起来,去看他的表情。
江辞镜偏过头不让她看。
沈若芙只好掰着手指头说给这个不知道在别扭什么的男人听。“最近每天忙得停不下来,又要学射箭,又要做女红,还要抽空去遛马,给老夫人和母亲请安,陪孩子们玩耍,和妯娌们说话,偶尔记错了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一口气说完,又道:“再说了,你十天才休息一次,我要成天在家里盼着这一天到来,那日子过得多可怜巴巴呀。你说是不是?”
还算是个合理的理由。
江辞镜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,握着她的手说:“那一会儿让我看看你练习射箭的成效,昨天没遛成马,下午也陪你一起去遛。”
沈若芙应了声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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