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害怕,紧紧攥着安全带,“宋平津,我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跟你同归于尽,你冷静点儿,有话好好说!”
宋平津薄唇勾笑,“我要让你知道,殉情这种事情,我只愿意跟你做!”
唰的一下,苏栀脸白了,“宋平津你想死我不拦着,别拉上我,我还没活够呢!”
宋平津:“我活够了,你愿不愿意陪我死?”
苏栀眯了眯眼睛,拿出手机开始拨号。
宋平津瞥了一眼,“你干什么?”
苏栀近视,忘记戴隐形眼镜的她,头都要伸进屏幕里了。
她神色忿忿,后槽牙咬得狠,“报警,举报你酒~驾!”
男人猛打方向盘,将车停在路边的侧方停车位上。
快速、精准。
再伸出修长的食指夹走苏栀手机。
趁她抬头,倾身印在她唇角一吻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苏栀扇了他一巴掌。
宋平津用舌尖抵了抵微痛的腮帮,“我没喝酒,也没说醉话,苏栀,我认真考虑了很久,你是唯一一个我能接受葬在一起的人!”
“你神经病!这是啥殊荣吗?”苏栀指着他鼻子骂,“我宁可挫骨扬灰也不跟你葬在一起,你这辈子、下辈子,活着、死了,都注定孤孤单单的!”
宋平津不恼,浅笑安然,“你说得对,我这种人,不配。”
苏栀白了他一眼,嘟囔着“有病”。
宋平津移开目光,指了指车窗外,“你看那个人,背影像不像陆熙?”
……
宋平津把两人送回松山小区后就离开了。
一个小时后,他换好隔离衣,推开恒康新院区生化病房的门。
沈湛一边输液,一边给鼻子止血,床头处的垃圾桶里,满满的都是浸满鲜血的卫生纸。
护士调整好了输液速度,跟宋平津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病房。
“送回去了?”沈湛半倚床头,眼神迫切。
宋平津重重叹气,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先关心关心自己行不行?从明天开始,你老实待在这里治疗,哪都不许去!”
见他答非所问呢,沈湛都要站起来了,“她呢!”
宋平津一抬屁股,连忙摁住他肩膀,“哎呀送回去了!去苏栀家对付一宿,明天可能就要回海棠村了吧。”
“周显锋不在,她回海棠村干嘛?”
“那去哪儿?能去哪儿?多可怜,没地方去就在江边坐着,唉,作孽啊!”
沈湛掌关节捏得发白,心里拧着劲儿的疼,“她,可以去翰林府邸,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…”
“某人放狠话啊!”宋平津都听孙哲说了,“要是我,我也不敢住,万一某人缺德,大半夜的派人来收房子,我脸皮儿可薄,受不了这个刺激。”
沈湛别过头,閤眼,“戏不做得像一点,怎么能唬得了萨克森?”
“你倒是在做戏,那莫克家当真了,耶里那小娘们儿向我打听北城最好的婚纱店来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