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老杨绝对不会放过周轩。
这一次,他一定会借机会,将李秀娟的儿子赶尽杀绝。
康哥对范藏九说:“这样吧,你先把周轩带回玉泉观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话,范藏九就跳了起来:“覃少康,你这不是害我吗?这人可是通缉犯,你让我把他带回道观,那我不成了窝藏犯了!?”
范藏九非常激动。
见秦少康不为所动,范藏九索性掏出手机:“不行,我现在马上报警,这就是一团狗屎,我可不像沾到自己身上!”
正要拨打电话,范小恬突然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她一把夺过范藏九的电话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什么狗屎不狗屎的,就算你现在报警了,这团狗屎也在你身上了,警察要是过来了,他们问你从哪儿找到周轩的,你怎么解释?”
听了范小恬的话,范藏九果然犹豫了。
他看一眼车子里昏迷不醒的周轩:“可是,他一直呆在道观,也不是办法。”
覃少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用担心,出了问题我来担着。”
范藏九哼了一声:“那当然得你担着,你收了人家的钱,我可是一分钱好处都没有捞到,要是师傅知道你现在靠这个挣钱,非得气得从……”
范小恬恨恨道:“你就知道钱!”
覃少康看都没看范藏九一样。
只见他对我使了个眼色,就带着往他停在另一边的二手大众车走过去了。
车子行驶在山路上,我手里捧着用道袍包裹着的七郎神像,在神像的旁边,是那个黑色的小球。
我问康哥:“这个小球,就是邪灵?”
康哥嗯了一声:“准确地说,是怨气。”
我低头,看了一眼那个黑球,大概拳头大小,不重,质地像一团煤球,表面泛着一道浅浅的光。
我想了一下又说:“那个婴灵呢?”
“婴灵……”康哥用力捏了一下方向盘:“那个月亮,那个月亮一定有问题!”
“你是意思,婴灵最后没有超度成功?”
康哥愤愤地说道:“只差一点儿,我们都没想到,它最后竟然会被月亮吸走了。”
“吸走了,是什么意思?”说到这里,我心里突然闪现一个恐怖的念头:“难道,是被那个月亮给吃了?难道月亮,可以吃掉阴灵?”
“你错了,那个根本就不月亮!”
我心里一惊:“那是什么?”
但接下来,任凭我再问什么,康哥都不再开口。
二手大众里很闷热。
我打开车窗,窗外已是黄昏。
山风吹进来,瞬间舒爽了不少。我低头看着那个七郎神像,虽然他眼里的那抹朱砂还在,但眼神却是暗淡无光的。
我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后,给他盖上了道袍。
因为康哥不想说话,我也不好再开口。
这几天我也累坏了,于是倒在车上就迷迷瞪瞪地睡着了。回到寒月轩后,康哥叫醒了我:“跟我来!”
我赶紧点头,跟着康哥进了店铺。
关好门后,他带着我又进了衣柜里的屋子。
摆弄了好长时间,康哥终于腾出来一个空白的玻璃柜子。
他将黄纸铺在底部,又拿起毛笔蘸上朱砂,在那上面写了好几串符咒,然后看向我:“宋坤,可以把神像放进去了。”
我哦了一声,赶紧从道袍中拿起神像,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。
眼看康哥关好柜门,我拿着那个黑球问康哥:“这个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