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凰我……”
没等锦觅说完,旭凤握住锦觅的肩头缓缓把她推离自己的怀中。
“锦觅,我们就不该在一起。不能一错再错了。”
旭凤说着,把哭泣的锦觅推开。
“锦觅从此之后,你我就各走一方,互不相干吧。”
他说着领着荼姚离开。荼姚痛恨的盯着悲痛欲绝的锦觅。她原本是想要把锦觅母子一块烧个干净,奈何她当初把毕生修为都传给了穗禾,留下来的那一点微乎其微。
锦觅这个贱人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,烧她且说自己的灵力够不够,这贱人逃命的本事倒是不错。
既然大的不行,那就把小的烧了。那只白鹭简直就是她们凤凰一脉的耻辱!
烧了,也好让旭凤收心,一心一意的对穗禾。穗禾哪怕被废了一身灵力,但是血脉还在,或许会真的和旭凤诞下一只凤凰。
荼姚本想等旭凤离开之后,对锦觅下手,她的灵力已经不能支撑她把锦觅怎么样,但是能出当年梓芬给她的那一口气,也是不错。但是旭凤却带着她离开了。
旭凤带着荼姚还有穗禾搬离了原先住的地方,到了另外一处住下。锦觅却还想着旧情复燃,对旭凤穷追不舍。
消息传到九重天,木彤都有些好笑,不过想了想,现在的锦觅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天之娇女。
有水神这个爹的护佑,还有天帝太微的偏帮。锦觅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没了后路,自然只能全心全意的都在男人身上。
投入了太多,哪怕被伤的千疮百孔,也难以回头。不管男女都是如此。
“怎么了?”身旁的润玉听到她的一声叹息。
木彤把手里的法器给他看,瞧见里头锦觅在丧子之后,对旭凤依然追逐不止。
“别看了。”润玉只是看了两眼,把法器收到一边。
“看着锦觅这个样子,我还真是感叹。”木彤又往琪琪那里看去。
琪琪完成了她布置的功课,正在高高兴兴的玩耍。她喜欢玩水,也喜欢玩球。正在和几个仙侍踢球。
她在庭院里高兴的跑来跑去,落下一串儿欢快的笑声,听着都觉得开心。
“琪琪以后不会也和锦觅这样吧?”她说着有些担心,她见过娇养的女孩子谈起恋爱六亲不认,看到锦觅这个样子更是后怕。
锦觅为了爱情,父母之仇,杀子之仇。甚至她自己的尊严全都不要了,只要一个旭凤。哪怕旭凤那里是个明晃晃不过的火坑,她也义无反顾往下跳。哪怕被荼姚杀了儿子,她也依然这样。
“不会。”润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他轻轻的扶住她,“我们的女儿是天界最尊贵的女孩,她会无忧无虑的长大,也会明白自己的责任。再不济还有我。”
木彤听到这话,笑了,倒也是。给小孩子去见各式各样的,不把她当做娇花一样呵护,长大之后她自然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,另外还会有他们父母给她把关。
“你也别忧心,毕竟锦觅这种人少之又少,我看琪琪性子完全和她不同。”
琪琪脾气是非常霸道的,若不是有母亲约束,几乎都能在天界横着走,横行霸道。这样的性子,长大了也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木彤想起琪琪的那个霸王头子性子,琪琪霸道的很,她其实更应该担心琪琪会不会直接变成霸总来个强取豪夺,而不是担心她会被欺负。
毕竟天界的公主,不是那么好骗的。木彤也不打算把女儿当做娇花养,该她知道的,她都会让她知道。
不管儿子还是女儿,养的娇气了有害无益。
旭凤和锦觅简直就是两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润玉再次带着妻女去看旭凤的时候,旭凤已经换了个地方居住。
在下定决心和锦觅分手,旭凤就已经带着荼姚和穗禾搬离了原来隐居的地方。一是避免锦觅对荼姚复仇,二是避开她的纠缠。
“叔父好!”琪琪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懂事。
她容貌得了父母的长处,又在无限的宠爱里长大,长得冰雪可爱。不管见着什么人,从来不怕生,天生一股自信气度。
旭凤没有像上回那样,出言赶人。他定定的看着琪琪,眼里流露出些许伤感,而后露出些许笑容,“好孩子。”
荼姚和穗禾不敢出来见润玉一家,或许准确来说是见木彤。木彤的手段她们亲身感受过,能治得住恶人的,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服人,而是实实在在的强硬手段。知道这个天后不是什么善茬,她们也不会冒险出来。
旭凤一改上回赶人的做派,拿出了酒。
酒是他从外面买的桂花酿。
“上回见侄女,还只有一点点大,现在竟然已经那么高了。”旭凤给兄嫂把酒满上,没了曾经的戾气。
“孩子原本就长得快,一不留神,就长大了。”润玉持着酒杯。满心感叹,“我倒是希望她能长得慢些。”
“如果堂樾还活着,也只比她矮那么一点了。”
说着,旭凤看了一眼在那边玩耍的琪琪。
琪琪早已经不记得堂樾,自顾自的在那里玩的开心。
当地土地帮着看顾公主,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木彤心里冷笑,转头过去看着女儿。她对旭凤这一家子的狗屁倒灶除了当大戏看之外,没有任何同情。都是他们自己往死里折腾,折腾出这个结果,也是他们自作自受。
润玉对丧子之痛不好出言劝慰什么,只好看着旭凤红着眼睛,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旭凤眼睛红着,丧子之痛除了他自己之外,谁开口都不合适。
润玉提起酒壶给他继续把杯子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