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柏林没接话。
但他却眯起眼,那冗长的视线落在余浅的身上。
他的眼神,冷漠,凌厉。
那晚的事,他到现在还有印象。
是意外,但现在却成了余浅的算计!
余浅不受影响。
她巧笑嫣然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司总不会这么绝情吧?”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司柏林薄唇半勾。
下一秒,他站起身。
别看司柏林只有24,可是他一米九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在他起身的那一刻,顿时笔直地站立在余浅的面前。
余浅深感压迫感。
余浅坦然道:“我要圣达的投标案和一些周转资金。”
虽然司柏林那晚说过圣达投标案她想要就拿去,可合同没给到她。
没给到那就是不作数。
司柏林嘴角噙着笑:“所以你来找我讨债?”
余浅笑道:“别说的这么难听,你都拿我当成解药了,一个投标案对你而言那只是小菜一碟。”
司柏林没点本事还到不了今天的位置。
那他只要想,大把的合作。
一个投标案对他而言,弹指之间。
可对她而言,那是让她翻身,让她能站稳脚跟去甩掉这桩婚事的资本。
反正,她今天必须拿到投标案。
司泊林在她的眼神中会意。
他讽刺一笑,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他眼神中也满是嘲味。
余浅跟着笑:“小外甥,你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
她手里还有证据。
司柏林也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