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停不久的雨再度疯狂砸落,狂风肆掠把海平面吹的波涛汹涌,大海一望无际。
电闪雷鸣,乌云黑压压笼罩在半空。
如同黑夜。
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另一边的港口聚集数百人,黑伞一片。
姜也的心凉了一截。
阿泰见她寒着脸,没有他想象中悲痛欲绝,顿时忘了自己身份,气不打一处来,为老板打抱不平,不死心地追问:
“老板昨夜说的是气话,爱屋及乌,他甚至叫我把边菁他们送去疗伤,紧要关头您一点都不难过?”
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该被打动了。
姜也把情绪藏得很好,嗓音寡淡:“难过不一定要表现出来,给我把眼泪憋回去。”
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,当然难过。
谁对她好她分得清楚。
她别好枪,“还有,没捞到尸体,就说明他没死。”
阿泰被她一说,眼里燃起希望,胡乱抹掉眼眶水雾,下车给她撑伞,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,谁拦我救人,我就杀谁。”
姜也带保镖走进港口。
仅有的一片空地放着两具惨白的尸体,面目狰狞瞪着眼珠子,胸口血肉模糊,是枪伤。
姜也迅速撇开视线,恶心的感觉涌上喉间,忍不住呕了几声。
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。
众多帮会头目虎视眈眈看着她,个个目露凶光。
几米外,梁聿泊心腹吴业疾速走来,用力拧阿泰耳朵:“你还嫌不够乱?快带小姐回去!”
阿泰不甘示弱回骂道:“老板说过,把梁小姐当第二个他,这么大乱子当然要带她来,我看你是想跟陈宗则做伴了。”
吴业恨得牙痒痒,却也无话可说。
梁聿泊确实说过这话。
姜也忍住不适,目光定在前方半跪,全身湿透,正打寒颤发抖的青年身上,认出他是梁聿泊的人。
她摆手,指着青年道:“把他带走,我要问话。”
雨声混着子弹上膛的声音传进她耳里。
戴墨镜的壮汉把青年踹到吐血,邪笑道:“人是我们兴义帮海上捞上来的,不归你们,想要人,就把梁聿泊弄来的那批货交出来,换这小白脸一条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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