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还是按照现行体制运营,散会!”
他尴尬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仓促宣布散会。
......
江海市纪委收审人员关押点,上午十点钟。
叶星坐在一间小黑屋内,度秒如年地等待着纪检人员来提审他。
屋子里只有一张小床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他的手机也被收掉,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。如果没人来救他,他就是被关死在这里,也没人知道。
一定有人在陷害我,叶星想,可他们来抓我,总得有些证据吧?
是什么证据呢?
叶星绞脑汁也想不出,自己到底有什么错误,犯了什么罪?
贪贿肯定没有,是生活作风问题吗?
应该也没有,正常的恋爱,总不能算是犯罪吧?
叶星真是心急如焚,担心好医官金阳明被人弄死,也担心中医院几个疑难杂症病人没人治疗,更担心高鹏趁机变天。
叶星烦躁不安地盼望纪检人员来审讯他,他要说清楚问题,自证清白后早点出去,然后先去救金阳明,再管中医院。
可是他等啊等,一直等到上午十点钟,外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叶星急死了,知道晚一分钟出去,金阳明就多一分危险。
金阳明女儿又不知道把父亲转移出来,陷害他的人趁金阳明昏迷不醒,派人潜入病房弄死他,是很方便的事,还不容易被查出来。
“呯呯。”
叶星又逼自己静静地等了半个小时,实在等不下去,就用拳头敲铁门:“来人啊,我有话要说。”
外面还是没有声音。
“呯呯。”
叶星加劲擂着铁门:“外面有人吗?”
“啪!”
铁门上的小方窗被打开,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外,凶巴巴地喝道:“敲什么敲?你犯了罪,还不安分!”
叶星气得肝疼,可对他发火没有用,就各气地冲他说道:“你叫人来,我有话说。”
“你要说什么?”制服不耐烦问。
“我。”
叶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,就说道:“我要交代问题,你叫纪检人员尽快来提审我。”
门外的看管只负责看守嫌犯,不负责上传下达等事。他没有这种权限,也不知道向谁反映。
“安心等着吧,会有人来提审你的。”
门外的看管瞪着他:“纪委有人来审你的时候,你痛快点坦白就行。”
“不许再敲门,喊叫,不然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,不是干部了,脑子给我清醒点!”
看管冷冷地说着,啪地一声关了小方窗,走了。
叶星急得要发疯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得垂头丧气坐在小床上,继续等待。
......
江海市卫生局局长室,上午九点钟。
茅森林坐在办公桌前,在忙着安排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