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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探

“父亲能同意?”

“父亲让我做主。”

“也好。”施怀先惆怅道。

一屋子人各怀心思地沉默,施怀瑾突兀地说了句:“大姐,谢谢你。”又难以启齿道:“我妈的事。”

在坐众人都心中肚明,谁也没再提一句。

施图南起身道:“我先回了。”

施怀先盯着她背影,神色诡秘莫测。

·

施图南正从卫生间出来,施图安捂着心口跑回来道:“姐姐姐——三等舱有个小偷把一个教书先生的腿打断了,船警就把他的胳膊砍了仍海里……不是船警,是装作船警的海匪把他胳膊活生生地砍下来扔了海里。”

“这小偷正偷别人的钱,被这教书先生人赃俱获了,小偷就喊了俩同伴过来把他腿给打断了!有人悄悄喊了船警,然后他们就把小偷的大半条胳膊给砍了!我对小偷也嫉恶如仇,但这太残暴恐怖……”正说着门被打开,李邽山站在门口。

施图安大惊失色,双手抱着胳膊躲在施图南身后:“我、我、我没说你坏话……”

李邽山恶狠狠地盯住她,手在脖子上一比划,施图安吓得尖叫。施图南瞪他:“你脑壳坏了?”

李邽山正了正形,举着手里书道:“我有一字不明。”

“三个升六个飞念什么?”说着要指给她看。刚进房间,施图安就吓得躲到内间卧室。

“念。”施图南敷衍道。

“我也琢磨着念飞,毕竟这么多飞。但这“飝”字是啥意思?”李邽山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。

“你就是过来问个字?”施图南看他。

李邽山收了书,一脸正色地问:“你月经怎么了?”他也不懂什么是月经,刚苏医生意味深长地找过来,说她找他问月经的事。

施图南没应他,岔开话问:“你砍人胳膊做什么?”

“船上老失窃,总要治一治。”李邽山又问:“你月经怎么了?”

“不是我。”施图南含糊地应了句。

“月信我懂是怎么回事,月经是什么?”褂子一甩,坐在沙发上嘀咕道:“都是月字辈,总不该是亲戚……”正说着影见躲在内室探头探脑的施图安。“你先出去一下,我有要事同你大姐说。”

“登……登徒子,我不出去!”

“我……我不会亲你大姐的。”李邽山学作她的语气,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。

施图安涨红着脸,凶巴巴地瞪着他。

施图南朝她道:“安安,去帮我把晕船药给你二姐送去。”

施图安面色犹豫,担心她的安全。施图南叮嘱道:“让她一次吃四粒。”看着施图安拿了药离开,朝李邽山问:“什么事?”

“我为你写了首诗。”李邽山郑重道。

“什么诗?”施图南看他。
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”当着她面念完,李邽山才深觉肉麻,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。果然,这种黏黏糊糊的话不适合自己。

“你亲自写的?”施图南看他。

“我在书上看的。”李邽山索性痛快道:“本来我要说“我想你了”,但老四说,这显示不出我浪漫的思想与深度,要我同古人学学。”

“我就看不懂古人有啥好学的,好好的一句话,偏要整的曲曲绕绕。老子就不学!还有些什么诗词韵律……”说着有了些恼意,原本作了三首诗,都被老四给否决了。他说自己东施效颦,作的诗缺意境少美感不押韵,说太浪太猥琐!

“看不懂诗就不必强求,读些小说也一样。”施图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