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云朵又往歧星那看了看,身穿浅灰色西装的青年并没有因为肤色而减分,反而星眸璀璨,靓丽惹眼。
察觉到乔云朵的眼神,冲她眨了眨眼。
乔云朵小脸一热,捧起果汁杯挡住自己。
安笙有点生气,“我不相信这里竟然没有可乐。”
乔云朵不知道她怎么对可乐有这么大怨念,想了下叫过侍者,“不好意思,能麻烦你端杯可乐过来吗?”
侍者一愣,“可乐?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安笙冲乔云朵一笑,“歧星现在还住你家?”
乔云朵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听薄先生提过,歧星好像有些隐情,他为什么住在你家?”安笙好奇。
乔云朵没有隐瞒,把歧星当初说的理由告诉她,“……我一开始觉得是骗我的。”
“但有一次,我听到他做噩梦了。”
安笙心中一动,“薄先生说歧星有些神经性的隐疾,大概是这样。”
“他做噩梦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?”
乔云朵喝了口果汁,“嗯……没有,就是发出一些害怕或者难受的声音。”
“那次之后,我就真的相信,他是因为需要我家的环境才会住进来。”
那是歧星刚住进来没多久的一个晚上,乔云朵追剧到后半夜,出来倒水的时候,听到了小卧室里的低呼声。
乔云朵疑惑地靠近,听到了里面歧星饱含痛苦和绝望的喊叫。
是听不懂的语言。
大概是歧星之前工作地方的话。
乔云朵想推门发现门被锁了,赶紧找钥匙打开。
男人躺在床上,床铺上堆满了各种毛毯和被子,不留一点空隙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漂亮飞扬的青年,此刻却蜷缩在被褥间,轻轻颤抖。
第97章
乔云朵看到这幅场景,当时心里就一跳。
歧星没有关床头灯,橘黄的暖光下,男人额上是细密的汗珠。
乔云朵赶紧打开灯,靠近歧星,把床上快要把男人捂死的毯子都拿到一边,轻轻拍着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