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时延又对着别人说过几次。
那些人,有没有回应他?
薄西元眼底泛起赤红,按着时延的腰,像是即将濒临爆发的猛兽。
时延勾唇笑着,衬衫的领口早在磨蹭中打得更开,连底下的几颗纽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。
时延看着薄西元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,笑得更加热烈,却忽地松开他,轻声喃喃,“水……我想喝水……”
薄西元猛地回神,马上起身后退几步,转过身掩饰自己的狼狈,“好,我去倒水。”
男人匆忙离开卧室。
薄西元找到醒酒药,又端了温水过来,进来的一瞬间,瞳孔猛地收缩。
时延已经脱掉了衬衫。
偏偏床上的人还在哼哼。
沙哑的嗓音,带着几分哭腔和委屈。
薄西元攥紧了手里的杯子,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佩服和憎恨自己的这份毅力和克制!
男人走过去,把东西放到一边,垂眸看着。
薄西元慢慢伸出手,从青年圆润的肩头划过。
时延笑着抬手去搂薄西元。
男人顺从地俯下身,让他靠近。
时延醉酒迷朦的眸子有一瞬间清醒得可怕。
一点一点地,引诱着,瓦解着薄西元的意志。
“不……”
薄西元从喉间发出低弱的拒绝。
时延喝醉了。
他不清醒。
而且喝醉了不舒服,不能再刺激他。
薄西元不停地这样告诉自己。
可现在,他多想也成为一个不清醒的,醉酒的人!
这样,就可以无尽地释放自己的欲望和兽性。
时延听到了薄西元的拒绝。
眸子微暗了暗。
他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他了解薄西元,这个认识了很多年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