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元就是太小题大做了,宁医生都说我没问题了,他还担心得不行。”
薄西元耳尖一热,不由得反驳,“你要是好好休息,我也不用担心你。”
安笙坐到时延身边伸手握住时延手腕,“我看看。”
时延一愣,“小夫人……会把脉?”
这可真是了不得。
如今古法医术式微,百年前古医和西医还能并驾齐驱,如今会古法医术的人屈指可数,且不被看好。
很多古医书也早都快要消失不见踪影。
这一门快要彻底成为历史书上的几段文字了。
安笙静默不语,等了一会才收回手,“不会,握着玩。”
“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,今天是团圆饭,要吃点好的。”
时延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又看向安笙背影,若有所思。
薄西元催他把药吃完,“按时吃药,已经错过五分钟了。”
时延好笑地睨他一眼,“西元,好过分。”
“我很好奇西元做别的事情也是这样精准吗。”
“当然不,”男人皱着眉头,把药送到时延嘴边,“若你听话,我当然不用这样。”
“张嘴。”
时延乖乖地张开嘴,似乎想要接住那药片,轻轻伸了一小截舌头出来乖巧地等待。
眼神平静,可又在那平静下藏着钩子和欲念。
薄西元呼吸一重,心尖滚过一阵战栗,连带着手都要酥麻起来。
“西元。”时延似是等急了,含糊地喊。
薄西元猛地回神,匆匆把药喂过去。
时延看了男人一眼,低头去喝水。
掩住唇角的弧度。
好呆。
西元这么呆,他都不忍心逗下去了。
安笙躲在一边看完了全程,全程都在姨母笑。
哎呀呀,这可真是,她原来以为是要帮西元追时延。
没想到!没想到时延才是那个勇的。
虽然如此,但她还是觉得西元才是在上边的那个,时延嘛,就是心机诱受,钓系美人。
真不错。
厨娘奇怪地看着安笙,“小夫人,小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