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准备给它起什么名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星星啊。”

“星星就是星星，要什么名字？你别靠的那么近，倒是你，你到底有多少名字？星野铃、星铃、阿星、铃酱、小铃铛……”

李晨掰着手指算着，掩饰着紧张情绪，他不敢抬头和对方对视，即便如此，耳畔温热的呼吸还是让他心乱如麻。

与其说名字，不如说身份。

俏皮是她，冷面是她，人前的高岭之花是她，校园的小透明是她，黑道公主也是她。

那么，到底哪个才是她？

……

星野铃没有回答李晨的问题，她反问道。

“我问你，你为什么去救我？”

少女的脸不再凑得那么近，补充道：“只给你一次机会，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
李晨于是仔细想了想，决定实话实说。

“我本来不想管你的，我不喜欢你，我是说星铃。不过阿星是我朋友——”

李晨的眼睛睁大了。

脸上湿湿的、软软的、暖暖的、凉凉的。

“这是谢礼，不准胡思乱想听到没！”

少女羞红着脸，作张牙舞爪状。

李晨茫然道：“谢礼？你不是给过谢礼了吗？”

少女傲娇道：“那是星铃给你的，跟阿星有什么关系？”

少女说着，语气渐渐低沉：“其实我一点不喜欢铃铛……”

李晨试探的问道：“是因为你的父亲？”

少女点头，又摇头：“不，应该说我不喜欢‘铃’字，这个字总让人觉得会被束缚起来，一点也不自由。”

“你的家庭……”

“说真的，我很羡慕你，我只是笼中之鸟，你却是自由自在的鱼。”

话题一时间有些沉重。

李晨试图活跃气氛，开玩笑道：“你见过哪条鱼差点被水淹死？”

少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，情不自禁回想起李晨第一次游泳时的囧样。

李晨见状又道：“再说了，你生在鱼翔，我来自鹰击，非要说的话，你是鱼，我才是鸟……”

不对，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
“好好，我是鱼，你是鸟，你就是只坏鸟！”

少女轻笑着捶了他一下，拳头绵软。

“李晨，你知道吗，我很喜欢母星的一首古诗，这首诗就叫《飞鸟与鱼》……”

少女空灵的声音在李晨耳畔回响。

“……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，不是生与死的距离，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……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，是鱼与飞鸟的距离，一个翱翔天际，一个却深潜海底……”

不知不觉间，少男少女已经拥抱在了一起。

少女喃喃着，心里默默想着——

我是笼中之鸟，而你是我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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